去的。也罢,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跳完了大不了自己再埋上。谁让他写了这样一张纸条呢?于是他坐起身, 拿过武帝手里那张纸条, 说道:“念念念!臣什么时候不敢念了?敢写我就敢念!”
说着周云见清了清嗓子, 拿着纸条念道:“臣……那处痒,想让皇上的大痒痒挠, 帮臣……好好挠一下。若您再不下朝, 臣便……打个纯金的,自己挠!”
未待周云见念完,武帝便将他掀翻在床上。一番云翻雨覆,周云见软倒在榻间。
后面还有几句:臣一路南去,自是耐不住寂寞的。若皇上在臣走之前满足一二, 便还能忍受。若不能,臣便带着那纯金打造的痒痒挠,一路走,一路挠!
……这话啊!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还上什么朝,加什么班?不把他日得下不来床,便枉为攻!不把他日到下不了床为止,那必是不能放过他的。
当晚,周云见吃足了苦头,却也异常满足的沉沉睡去。
因为接连加了三天班,武帝给了大臣们一天假期,自己也该好好睡一觉了。他不是铁打的,也不是石雕的,但治一朝之臣显然并不比治理一个国家简单。这些人打不得骂不得,要给这些搞事的大臣们一点颜色看看,总得有些不伤筋动骨,却又让人叫苦不迭的办法。
论讲道理,他讲不过这帮儒生,但论熬夜,他们定是熬不过他的。也好,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熬,也不差这一回。
第二日,周云见醒来,却看到武帝正倚在床头看书,一脸惊奇的问道:“皇上,您不加班了?”
武帝:“……?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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