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你在想什么?”
她回过神来,继续加入朋友们的话题中:“走了一会儿神,我们聊到哪里了?”
“一见钟情——正如许多骑士还有剧场表演里那些故事一样。”米开朗基罗一脸老成道:“我坚持认为,这种契合在男女之间很荒诞。”
“但也很理所当然,”波提切利摇晃着酒杯道:“人对美好事物有种天然的鉴别能力,第一眼喜欢上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海蒂抿了一口葡萄酒,闻着橡木桶特有的蜂蜜香气道:“我不太相信这些。”
皮囊总归是会苍老和衰颓的事物。
今天因为样貌就能心生爱慕,明日就可以用同样的理由移情他人。
“这就好比是听歌一般——当你走过一个街角,刚好有小提琴手在演奏一首婉转又悠长的曲子,哪怕你并不知道它的名字,也会下意识的记挂很久。”波提切利放松了许多,笑容里带着淡淡的怀念:“西蒙内塔出现在美第奇别墅的那一天,许多人都有些手忙脚乱。”
“她那时还挽着她的丈夫,神情拘谨又青涩。”
“可朱利亚诺就怔怔地看着她,连美酒都顾不上再饮一口。”
海蒂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发现他在释然又平静地谈论着旧爱。
波提切利似乎真的放下了许多东西。
两三年前,他是痛苦的,压抑的,虽然笑容和玩世不恭的态度可以掩饰许多东西,但真正的释然似乎才是解脱。
在谈论起西蒙内塔的时候,他就好像突然又回到了最美好的当初,连语气都温柔了许多。
列昂纳多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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