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的时候,她的身份和过往都颇为模糊,现在美第奇先生不闻不问,反而不像是个好事。
洛伦佐看向这个少女,发觉她好像随时随地都保持着警觉和戒备。
“你想问什么?”
“您对我的过去……完全没有兴趣吗?”
逃亡者,异国人,炼金术师,还会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
“任何人都有秘密。”洛伦佐淡淡道。
“我们需要的,只是你的效忠。”
吉罗拉莫·萨沃纳罗拉睡醒的时候,身体各处还泛着尖锐的疼痛。
他用荆条打伤自己的部位,好些已经生疮发脓,而且明显状态还在进一步的恶化。
这是件好事。
比起那些涂脂抹粉的妇人,或者是满身铜臭的商人,只有他——只有他是足够虔诚的。
上帝终究会见证这一切的毁灭。
苦行僧缓缓坐了起来,准备完成今天的祷告。
远处的陶罐忽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