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潮的眼睛竟比插了针还难受,只恨不能马上把罗茜按倒打一顿。
……他的右手被季作山一拍,又酸又胀又疼,竟是连抬起来都费力。
以前他从不肯打我的!
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展雁潮的羞恼便更上一层楼,恨不得扑上去从季作山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刚才跟季作山发生口角的人一瞧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出头帮腔:“姓季的,你这可不地道啊。展……”
展雁潮心里的怨愤猛然炸了开来。
他回头声色俱厉地斥道:“有你什么事儿?滚一边儿去!”
伺机想讨好展雁潮反被他唾骂,那人难堪不已,但又不愿在这时偃旗息鼓沦为笑柄,索性挺了挺脖子:“怎么和我没关系?我跟他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展雁潮心烦意乱,只想让这不识相的东西闭上嘴滚蛋,尽快解决自己同季作山的问题,谁想季作山竟抛开了他,探头问道:“你跟我有什么帐?”
那人冷笑道:“你别装傻。等到训练课上,我非向你讨回来不可。”
季作山说:“别讨了,你讨不回来的。与其跟我打,不如现在穿着机甲直接跳楼。”
展雁潮微微瞪大了眼睛。
对人冷嘲热讽的季作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恰在这时上课铃大作,老师走进门来,看到仍站着的展雁潮,皱了皱眉头,却没敢说什么。
展雁潮也不是白白受气的,大步回了自己的座位,哐地一声拉开椅子,差点把后面人的桌子撞翻。
一节机甲理论课,他什么都没听,画了一纸的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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