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夺得第五名的录像。
那里面的小孩儿和她记忆里的冬歌最为相近,沉默、安静,目光里还有一点渴望得到认同的羞怯。
某天,她又和丈夫肩并肩看完了一遍录像。
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 头发微蓬、眼圈通红地转向丈夫:“……我们当初咋就没去看小歌的比赛呢?”
时间回到现在。
池小池说:“……比赛地点在其他城市, 他们会嫌远的。再说, 他们还有工作。”
对于池小池,也即冬歌提出的问题,冬飞鸿不答只问:“你想要他们来吗?”
冬歌长软的睫毛抑制不住地轻颤两下,犹豫道:“……想。”
冬飞鸿笑笑:“喝汤吧。再不喝就冷了。”
“可他们……”
冬飞鸿温和地打断了他:“那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交给我,让我解决,好不好?”
冬歌从热腾腾的保温瓶间抬头看他,纤秀干净的眉眼里已褪去了些许警惕和不安。
他慢慢地点头,不大熟练地绽放出一个笑脸:“好。”
眼前明明是冬歌的脸,但一想到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冬飞鸿就压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他说:“回去想想这周回家想吃什么,发短信告诉我。”
接下来的三个月,池小池过得很单纯,上冰训练、舞蹈训练,文化学习,一切安排得不急不躁,有条不紊。
他甚至有心思每天专门腾出一个小时,看月光,看萤火,看路灯,看远处的烟花,眼睛随着那些光芒流转,有时候想些什么,有时候又什么都不去想。
自从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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