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从苏州运到香港这边来,费用不赀,得想出一种法子来压低成本价,否则价格太高实在缺乏竞争力。
“小姐,真的吗?我可以带黎生一块儿过来吗?”
方琮珠点了点头:“当然了,我早就想着要在香港这边买一块地盖房子,到时候咱们都住到香港这边来——上海那边实在太乱了。”
“嗯,可不是吗?在香港这边至少有港督夫人和她的两个女儿照顾小姐,还有郑男爵与郑夫人也对小姐非常赏识,三位郑家少爷对小姐也不错……”翡翠板着手指算了又算,忽然觉得香港是个不错的地方,总比上海要好。
在上海,方家随时都能被人要挟,实在是太令人无奈了。
方琮珠打定了主意,以后要移民来香港,她打算拿出方氏织造分号的利润与自己的嫁妆在香港购置一块地皮盖房——现在的香港,房地产并还未到兴盛发达的时期,自己借着与亨顿夫人的关系从政府手里买一块地皮,应该也不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就如丢下一颗种子便会发芽,中国人有一种百折不挠的精神,不管环境怎么艰苦,只要打定了主意就会为之奋斗。方琮珠觉得自己要利用亨顿夫人和两位亨顿小姐的关系,尽快将地皮的事情落实下来——虽然郑男爵与郑夫人对自己都很客气,可寄人篱下总会让人觉得有些心里头难堪,只有住在自己家才能挺直腰杆儿做人。
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方琮珠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激情,她似乎找到了奋斗的方向。
第二日一早,方琮珠起床洗漱,在走廊里碰到了孟敬儒。
她有些讶异,昨晚孟敬儒喝得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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