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礼,用英文答了一句:“是的,总督大人,我来自上海。”
方琮珠与亨顿夫人谈得很投机。
因为她揣摩了亨顿夫人的心理——一个离开自己祖国到了遥远东方的女人,她需要友情,需要有人说奉承话让她舒服,需要能有人陪着她打发寂寞的时光。
而且,没有拘束的,用她本国的话来交谈,更是让她觉得开心的一件事情。
香港自十九世纪末租给英国人以后,很多香港人被迫开始说英语,可是大家都只会零零星星的说几个单词拼凑起来的句子,那些富家太太更不屑于说这些洋文,故此在上层社会的交际场合,亨顿夫人只能随身带着翻译与她们交流,在空闲的时间,亨顿夫人还努力学了一些中文,这才能勉强与香港的那些富太太们打交道。
没想到忽然来了一位叫方琮珠的妙人儿,不仅生得美,说话好听,而且还能说英语,让亨顿夫人从语言障碍里释放了出来。
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亨顿夫人就与方琮珠成了好朋友,说说笑笑,很是开心。
方琮珠承诺写信回上海,请他们给亨顿夫人定制特别的丝巾——西方人对于中国的丝绸和瓷器有着特别的执着,甚至胜过黄金白银,方琮珠决定投其所好。
“夫人,我还会让我家人给您寄来最好的丝绸面料,你做衣裳穿会觉得非常凉快,会更适应香港的气候。”
“好啊,”亨顿夫人的脸上发出了熠熠光彩:“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向大家介绍一个新巧的好东西!”
郑永和走到屋子中央,拿了话筒说了一句话,
第114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