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珠鼓励的冲他笑:“父亲的来信,难道你就忘记了?”
方琮亭抓了抓头发:“我没忘记,真烦着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哥,我觉得你可以把重心放回来一点点,你现在对青年剧社投入的精力实在太多了。”方琮珠不动声色的劝着方琮亭:“上次我们演的那出戏不是很成功吗?就演那一场,到上海周边去演啊,大家都驾轻就熟了,演起来也顺手,再另外排一出又得花费很多时间。”
迎新晚会上的那个节目,只涉及到女性的婚姻就业,与时局没太大关系,相信政府也不会为这个戏剧来费心,可要是方琮亭一定要抗争现在政府的高压统治,那肯定会引起注意的,毕竟这是一个言论不自由的年代。
与其让他去发展新的戏剧,不如就继续演这种不痛不痒不会让政府注意的剧目。
“我们怎么能故步自封呢?”方琮亭连连摇头:“琮珠,你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事情吗?最可怕的事就是对过去取得的一点小小成就沾沾自喜,只会拿以前的荣光出来说话,再也没有创新发展。”
方琮珠有些气馁,她感觉方琮亭已经是没法改变,无论她怎么劝说,他都不会从那条路上撤回来了。
“我知道你和思虞都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方琮亭乐观的笑着:“琮珠,要不是你帮我去打理下店面?我真是没时间。”
“行啊。”方琮珠点了点头:“以后我帮你去家里几间店面看看。”
好在方氏织造不比蕙锦香,本来在上海开了五家店,随着生意的减少,现在只开了三家店,另外两家都关了,隔两日巡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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