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哥的不怜惜她,她在上海过得也不会愉快。”
莫名其妙被母亲这么说了一顿,方琮亭有些不解:“母亲,我对琮珠很好的。”
“若是真对琮珠好,那你就要想办法给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方夫人的眼圈子都红了:“一个女人没有依靠怎么行,总不至于让你这个做大哥的养她一辈子。你在复旦大学认识的人多,看看谁合适琮珠,我们不考虑家境,只要对琮珠好就行。”
在方夫人的眼里,离婚的女人已经掉价,有人要就谢天谢地了。
“母亲,你说什么呢,琮珠肯定能找到她的爱人。”
方琮亭根本不能理解方夫人的想法,他觉得琮珠完全有大把的机会挑选——人家孟敬儒家财万贯,他都不嫌弃琮珠离过婚哪。
若用墙头草形容一个没有骨气摇摆不定的人,方琮亭觉得这三个字可以用到他身上。
在孟敬儒和林思虞之间,他一直没办法下定决心帮一个人而否定另外一个。他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无耻,想要在方琮珠做决定前将两个人都帮她吊着,哪个都舍不得撒手。
每次孟敬儒过来的时候,他就觉得孟敬儒很配自己的妹妹,然而林思虞出现,他又觉得林思虞似乎也很适合琮珠。如果他是一个女人,方琮亭认为肯定会被人骂水性杨花,幸得他是个男人,没有这样多的烦恼。
“思虞,你方才说有什么地方要小小调整?”
“我觉得有些台词要晦涩一点点,毕竟最近上海的形式不太好。”
林思虞皱了皱眉,上回去《申报》送稿件,主编郭子良语重心长的跟他说,让他不要对
第4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