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儒,我觉得你有些心神不宁,所为何事?”
孟敬儒不敢将方琮珠的事情向长辈和盘托出——他拿不准姑姑会不会告诉他的父亲,而他的父母会不会接受方琮珠,这事情还两说。
“姑姑,可能是水土不服罢。”
孟佩君盯着孟敬儒看了看,哈哈大笑:“那你得快些将这毛病给治好。”
女人的心最细,特别是像孟佩君这般感性的女人,自然看得出来侄子患得患失应该是感情上的问题,只不过她也不去拆穿他,只是轻声告诉孟敬儒:“想治水土不服,首先还是得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若你不再把这事情看得重,不放在心里头,它便什么都不是。”
孟佩君的本意是让孟敬儒放轻声一些,不必太过于心事沉沉,太纠缠的感情恐会伤及心身,不如放手。
这话听在孟敬儒耳里,仿佛是长辈劝导他不要太看重方琮珠离婚的事情,只要不去想它,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很高兴的向孟佩君道谢:“多谢姑姑指点。”
到了伦敦,陪着父亲和姑姑看了两场拍卖会,也不觉有趣,唯一的感觉便是那些人实在有钱,到了这拍卖场里,钱只是一个数字,他的姑姑孟佩君亦是如此。
孟佩君嫁得很好,她的夫君是香港著名的大亨,由英国女王亲自授的男爵勋位。虽说她只是续弦,可前头那位夫人并无所出,才二十多岁就撒手走了,夫君特别宠她,生了三子一女,地位稳固,最主要是家里头有钱,故此她举起牌子来根本不眨眼睛。
孟敬儒在旁边瞧着孟佩君举牌,心中隐隐便替她担心,只不过好在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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