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只要今天还有肉剩到现在,那就可以当天吃到肉。”
被俩崽子提醒了买肉要肉票之后,她现在说话都谨慎多了,开口就先加个前提条件。
大蛋二蛋眼睛瞬间亮了,巴巴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二蛋甚至撩起小汗衫下摆,殷勤地凑近她,给她扇风。
苏青湖停住脚步,拍了拍二蛋的脑袋,“行了,别搞这一套腐蚀我。还有,你肚皮都露出来了。”
二蛋无所谓,“妈你凉快了就行,我是男孩子,露就露呗。”
满脸都是我要奉献我有限的力量,让您宾至如归的狗腿样儿。
“为什么摘刘家的石榴花?”还是摘秃的那种……
二蛋坦荡,“她诬赖我哥耍流氓,我叫她道歉她不肯,那我摘秃她家石榴树也是她活该。”
他哥在他这里最重要,石榴树在姓刘的那里最重要,那他搞了姓刘的石榴树,刚好两清。
二蛋说完,苏青湖看大蛋,“你怎么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大蛋说完,紧紧抿着嘴巴。肉吃不成就不吃,反正他不说。
话是这样说,但紧抿的嘴和眼睛里表达的东西就很有趣了。
委屈又……仗义?
苏青湖也不追问,而是问二蛋,“你摘的那些石榴花呢?”
二蛋不答反问,“我们今天能合情合理合法地吃上肉吗?”
要等价交换问题?苏青湖这回直接多了,“能啊。”
“在离咱们家没多远的一棵杨树树上。”
苏青湖丝毫不惊讶这么小的孩子能爬树,只惊讶
第四章 搞啥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