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能将人吓昏。
时彦委屈的撇撇嘴,他这一撇嘴,倒有了几分烟火气:“还不是为了解你的白雾才变成这模样,这几年可是耗尽了我的精元。今日料到你会来,就出来迎接你了。”
皇陵里长年不住人,很冷,也不隔音,还能听到不知地山泉流水经过的叮咚声。
萧真看着时彦苍白的脸,一头银白问道:“你们家族的人,头发是不是特别容易白啊?你父亲也这样,你也这样。”
时彦:“……”这不是容易白,是因操劳所致好吗?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时彦想了想:“也不算久吧,每隔半年我就会回族里一趟,不过外面的御林军倒是换了好拨。每次来都不认得我。”
这还不算久吗?萧真问道:“我的事可有眉目了?”
时彦停了下来,看着萧真摇摇头:“我查过族里的卷宗,上面确实有记载过像你碰到的事,但却没有后续了。”
“什么叫没有后续?”
“就是没了。”
很快,俩人来到了皇陵地宫的正中央,那里贡奉着先帝的棺木,而在棺木旁放着一个坐垫和茶具,这些自然是时彦所用。
周围插满了手肘大的白烛,将皇陵的地宫照得如同白昼。
萧真怔望着那具棺木出神,这是先帝死后,她第一次来看望他。
时彦从一旁拿了香过来:“阿真姐,既然来了,要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我想他应该不想见到我吧。”萧真想到先帝临死前的遗言,淡淡道。
时彦轻叹了口气:“你们之间的缘份本该在这一世就了结
第60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