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手帕交被她男人打得小产了,而且那个男人经常打她,这次她是偷跑回来的。”
“你的手帕交?”
“嗯。她十四岁就外嫁了,现在才回来。”说着,萧真叹了口气,真是心塞啊。
“你想帮她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成亲之后过日子,并不像行军打仗是手起刀落干干脆脆的事情,既然阿梨已经嫁给了那样的男人,除非那男人死了,这辈子是无法逃出去的,而外人有心想帮也帮不了。
“你忘了你的男人可是同知大人。”韩子然淡淡一笑:“只要表明了你的身份,那个男人也该顾忌些的。是吧?”
“好像是这样的。这么一说,倒挺简单啊。”萧真轻轻一笑,想着这个方法应该有用,心里也松了口气:“你怎么想到来接我?”
“你是女子,这样的夜晚,哪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来?”
萧真眨眨眼。
“怎么了?”
“相公,没想到失忆后的相公竟是这般贴心。”萧真心里暖暖的。
“你是我娘子,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那如果你的娘子不是我,也会这样吗?”问完,萧真就觉得问了句蠢话,哎,听听这话,酸的呀。
“那你呢?如果相公不是我,也会对另一个男人这样的态度?”
这个问题,呵,她压根就不用想:“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会嫁给你。”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因为他实在是太优秀:“我总觉得我会找个猎户嫁人,一辈子就在这片山田之间生活,或病死或老死。”
韩子然静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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