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浓稠的药汁顺着药碗倾斜缓缓流入归宁口中。
归宁下意识的皱眉,苦味经久不散。
很快,一碗药就见了底,连带着药渣都不剩。
南浔勾唇,把药碗放回原位,这才替她将脱臼的下巴接好。
归宁迷糊间,听到有人说:“去寻个妇人过来帮她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滂泼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到得第二日,院子里积水深的能漫过人的脚踝。
南浔站在书房门前,眉头频皱。
雨停了,天色却不见转好,明摆着又会是一个雨天。
“将军,沧冥六皇子明日就抵达京都了。我们的人需不需对他要做些什么?”
说话的是一名红衣黑面的男子,身形修长,五官隐在面具之后,乍看之下,像只燃着熊熊烈火的火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