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南区了。他现在的大部分势力地盘,都在葵湾区……”
“嗯,他手下都是什么情况,比如他最信任的人是谁?”
“你是说亲信啊,”高国仁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出了几个人的名字:“任因久的头号保镖叫阿愉,以前是踢足球的,后来应该是觉得踢足球没前途,就给他当了保镖。司机叫阿叶,给他开了十几年的车。这两人,任因久都非常的信任。”
顿了顿,高国仁继续说道:“不过,任因久最信任的人不是这两个家伙。他最信任的人叫师爷伟,那家伙以前是个律师。师爷伟当年帮任因久的老婆打离婚官司,结果被任因久找上门,狠狠教训了一顿。然后,”
说到这里时,高国仁似乎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师爷伟那个仆街反而崇拜起任因久来了,说他很man,很强大。再之后,那家伙就从律师事务所辞职,跑去给任因久当起了师爷。”
听出了高国仁电话中不敢置信的语气,陈永仁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呵呵,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贱人我可没少见。以前去过一个地方,那里的居民被一些人奴役折磨了好多年。多年后,一些居民继续选择跪在地上,纷纷夸奖原先折磨他们的人,还以成为他们的奴才而自豪。所以啊,人的奴性,是这个世界上很有意思的存在。”
“陈Sir,你是说真地,真有这么贱的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去世界各处转转。见地多了,这样的贱人自然也就遇地多了。”笑了笑,陈永仁问起了他关心的问题:“你说任因久有老婆,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385章 任因久的情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