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同情他,谁来同情那个女人。这种人也就是命大加上运气好,没有犯在我手里,否则。”
说到这里,陈永仁转移开话题:“总之拓海你要记住,人千万不要随便做错事,一旦做错了,一辈子可能都翻不了身。”
想到陈永仁对敌人的手段,以及阿郎现在的处境,拓海也是觉得庆幸。
拓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仁哥你说的对,希望他这次找到的工作能改善他目前的处境吧。仁哥,你是不是不太想见他。”
陈永仁摇了摇头:“那倒没有,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是混蛋,包括你和我,我也没资格要求别人做个好人。只要他以后的立场和我不冲突,不变成我的敌人,我才懒得找他的麻烦。”
二人就这样一路聊着阿郎的各种事情,一路来到了慈云山毓华街一栋破旧的小楼旁。
“他住这里啊?”
“嗯,阿郎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这是他们唯一给他留下来的房子,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