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他半梦半醒间还“片片”个没完,脸上的笑意逐渐浅了,“遗传什么不好,遗传这个,真叫人担心。”
白若风没听见爸爸们的对话,第二天头昏脑涨地参加训练,连犯三个错误,被白易踢出队伍,面壁思过。
“给你放三天假。”白易难得没嘲讽儿子,“和茶叶片子好好聊聊,调整好状态再归队。”
白若风蔫了吧唧地点头答应,然后被顾一梁拉进了酒吧。
“我那么爱他。”风哥摊在沙发里,端着高脚杯喃喃自语,“我怎么那么爱他?”
顾一梁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和谁聊天:“这句话你已经和我说了几千遍了。”
“可我真的爱他!”
“是是是,我们都知道你爱荆兴替。”
“他还爱我吗?!”
“爱爱爱。”
“你说有个屁用!”
“……”
佟似侠冲进包厢的时候,他俩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小朋友被餐桌上堆积如山的酒瓶子吓到了:“风哥,荆兴替已经到机场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喝酒?”
“我老婆来了?!”白若风唰地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