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将人一搂,大义凛然地按住内裤的边边角,眼睛一闭,与周公约会去了。
拱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内裤拱掉的荆兴替傻了眼,揪揪被子,踢踢腿,最后泄愤似的在白若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才憋屈地进入梦乡。
连绵的秋雨下了一整宿,早上六七点时停了那么几分钟,等上课铃响,又开始下。
荆兴替拉着白若风在食堂吃早饭,听到铃声没有动,这是预备铃,通常意味着值日生可以开始打扫卫生了。
白若风今天特意穿了件低领的衣服,校服拉链也不拉,大刺刺地敞着,因为小a脖子上有个红印儿。
片片做梦的时候咬的,真可爱。
荆兴替埋头喝粥,没看见白若风和路过的徐帆挤眉弄眼。
白若风:看我看我。
徐帆:?
白若风:我老婆咬的!
徐帆:??
白若风:不要羡慕哥,哥只是个传说!
徐帆:???
于是上课的时候,白若风收到了徐帆偷偷摸摸从前排传来的花露水,还有纸条。
徐帆说:风哥,我真没想到十月还有蚊子,辛苦你了。
白若风气得把纸条揉巴揉巴扔到徐帆的脑袋上,没想到小纸团这么一弹,正好砸在讲台正中央。
“白若风,徐帆,你们俩给我滚出去!”上课的正好是班主任,被小纸团气得鼻歪眼斜,“都什么时候了,还传纸条?!想不想考大学了!”
白若风麻溜地滚出教室,站在走廊里眺望高二教学楼。
被连坐的徐帆蔫了吧唧地蹭出来:“风哥,你到底想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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