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娘的错,你怪娘吧!是娘毁了你的一辈子!”
“娘,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陆兆华见自家娘亲哭得厉害,心头也酸涩起来,她手忙脚乱地起身,扶住南郡王妃摇摇欲坠的身子,小声地劝着,“听、下面奴婢说,娘又怀了弟弟,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可不能哭得,不然伤着了弟弟怎么办?”
“兆华,娘的宝贝兆华……”南郡王妃听着陆兆华的安慰,哭得却更狠了。
陆兆华没有办法,只能和南郡王一起,一句接一句地安抚着南郡王妃。
两人花了足足两刻钟的时间,才将她安抚好。
南郡王妃哭够了,精力也有些不济了。
南郡王只好让莲子、莲心先陪她回去歇着。
自己则是在陆兆华床前的杌子上坐了下来,眉眼间,有几分阴郁,又有几分心疼地看着陆兆华。
陆兆华将南郡王眼底的复杂看在心里,她抿了抿唇,微顿片刻,平静却疲惫地问道,“爹爹是有话要和女儿说吗?”
南郡王见女儿率先打破沉默,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道,“爹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呢?”陆兆华苦笑了一声,“要不就是寻个人嫁了,要不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在庙里青灯古佛一辈子。”
“那秦昉呢?”南郡王反问,“你与他——”
“我配不上他!”陆兆华抬头,直接打断了南郡王的话,一脸嘲讽道,“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想他呢!还望爹……早日修书一封,与秦家退了这么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