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到底没想出什么合适的寿礼,这事是轻也轻不了,重也重不得。
她是送不了贵重的寿礼了,而那些表示心意的,也无非是绣品罢了,可送香囊之类的绣品代表着定情之意,也是不成了。
直到顾初宁想起主人是不会当面拆寿礼的,都是客人离开以后才登记在册,她想到这里就放下了心,太好了,终于不用在大家面前丢脸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陆远生辰的那一日,陆远没有什么亲戚,正经的亲戚如宁国公他是厌恶至极的,也只有济宁侯府了。
生辰的上午,陆远先是过来拜见了宋老夫人和济宁侯,待下午时分才同府里年轻的少爷姑娘一起去别院过生辰。
到底陆远的年纪小,像老夫人和济宁侯这样年岁大的也不好过去,那是要折福的,还是同辈去更加合适,故而小辈都去了,包括宋裕和顾瑾,甚至还有刚会走路的宋萱。
马车一晃一晃的,顾初宁撩开了一小角的帘子往外看,她甚少在京城里走动,故而很不熟悉京城里的街巷,可这路她却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直到下了马车,顾初宁看着宅子上头的匾额,端正的写着“陆府”二字。
宋芷就夸赞了起来:“陆远这人身家还是很厚实的,这五进的大院子可都是他一个人赚下来的,”她虽有些看不上陆远,但还是要承认陆远的财力。
顾初宁默默咽了下口水,这院子果真是大的很啊,几乎要占了这一条街,远远望去看不到旁的院子。
同时,她也知道了为什么觉得这胡同如此熟悉,顾初宁想起了那日下午陆远说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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