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回来了。”
陆远闻言并没有抬头,反而翻了一页书:“事情办得如何了,”眉眼间不见一丝慌乱,看着很是沉稳。
程临沉声道:“大人,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将那幕后凶手缉拿归案,”他这话虽说的平稳,但其中的欣喜意味到底有些忍不住。
陆远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地放下书,然后抬头道:“谁?”
程临往前凑了几步,然后压低了声音:“大人,是严安的同伙,”程临想到这里就啐了一口:“属下实在是没想到,竟然是那严安的同伙,属下本以为早已将严安及其同伙捉住了。”
陆远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书页:“严安?”话语中是淡淡的疑问。
程临弯了腰:“大人,这次的事情不会出错的,属下派了手下最会拷问的人,那凶手招的确确实实,一点差错都不会出的,”他自然听出了陆远话里的疑问,然后道:“许是那严安同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陆远闭了闭眼睛,这事的前因后果,甚至连真凶都捉到了,可他心底就是隐隐的不信,可若不是严安,又会是谁呢。
可眼下证据确凿,还会有谁呢,屋里面陷入了寂静。
良久,陆远才睁开眼睛,他合上书页,淡淡道:“去将我手下的房契拿过来。”
实在是这话头转化的太快,程临一时间没有跟上陆远的思维,疑问道:“房契?什么房契?”
陆远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案:“自然是房屋的房契,你去拿来就是。”
程临立时就过去拿房契,似他这等手下,无需过问,只知服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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