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给你送药了,只不过天色晚了也就罢了。”
顾初宁连忙解释:“是妧妧莽撞了,竟冲撞了府里来的客人。”
纪氏就道:“这也怪不得你,陆公子来时也没通知一声儿,这才叫你遇见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陆公子他人风光霁月,不会在意这些的,更何况他与咱们府私交极好,更是时常来府里住一段时日的,往后说不得见面的机会还多呢。”
顾初宁有些不解:“时常来府里相住?”
纪氏想起了往事:“虽则咱们府上的三姑娘还未寻到,可这门姻亲关系还是在的,陆公子又无母族,时间久了,与咱们府也便成了通家之好了。”
原来阿远与济宁侯府关系如此之近,顾初宁讶然,也是,他确实只有这么一门相近的亲戚了。
陆宅。
庭院深深,花木葳蕤,两侧夹道打扫的干干净净,来往的仆妇们都低声敛气,一点动静都没有。
程临进来的时候陆远正伏案写折子,暗黄宣纸上字迹俊秀,隐隐透着一股子刚硬,实是字如其人。
程临拱了拱手:“大人,自您南面归来,除了去了侯府一趟,便一直没有休息,那边的事早已按您的吩咐处理干净了,并无隐患,更何况皇上也叫您休息一下,您不如好生歇息一番。”
陆远握在手中的狼毫笔顿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墨点,他又继续写了下去。
外人皆言他得了皇上的赏识,前途无忧,可当今皇上幼时登基,如今方才堪堪接过一些政务,大半还是由太后为首的外戚掌权,而太后也姓杜……国公爷继室杜氏亦是出自太后一族,他如何能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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