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和舅父舅母等久了。”
老太太见着顾温凉,眼神一亮,急忙将她揽到怀中好生瞧了一会,拉着她坐了自己右手侧的位置。
而顾温凉则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热闹的氛围,没有冷言冷语更没有冷嘲热讽,与她想象中的深宅后院阴私完全不同。
席间,顾温凉不止一次想,娘亲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怕是对爹爹很是失望吧。
晚膳过后,顾温凉回到自己的厢房里,柔和的夜明珠光亮使屋子里显出暖意,熏着的香炉味道素淡并不浓烈,顾温凉也觉出一些困意。
用膳时知晓前世连中三元的表哥正是大舅父的独子,生来喜好读书念诗,府里人自然也乐意。
而二舅父与二舅母还未有子嗣,时不时去近边游玩几日,日子过得十足惬意。
至于三舅父,则是府中最会做生意的一个,常日里忙得瞧不见人影,今日却破天荒地出现了,用完晚膳后还神秘兮兮地给她塞了一样东西。
是一对水头极好的玉镯,戴在手腕上衬得她越发明眸皓齿温婉可人。
第二日天不亮,顾温凉便从床榻上起了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大了不少,桌上的烛火烧得只剩下一小节,明明灭灭的桌光摇曳,勉强能瞧清窗外的情景。
顾温凉合衣而起,来了新的地方,到底还是有诸多不适应。
江南湿冷,快五月的天,屋里却还是有个小碳盆时时烧着,顾温凉玉手托腮,竟想起了沈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