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生怕过于亵渎。他在卧室里团团转了一圈,终于决定还是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再郑重其事地出来准备进行下一步。
脱江别故裤子的时候,邵周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他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只是依稀记得,两个男人之间做那事之前得先润滑。至于是怎么个润法,邵周只模模糊糊地记得个大概。他歉意地冲昏睡的青年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哦,我,我等会儿一定会温柔对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江别故的裤子。江别故穿了一件普通的四角内裤,中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块却吓了邵周一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有些苦恼,但一想到江别故反正都要被他压在身下,很快又兴高采烈了起来。
他幻想得很好,先占了江别故的身子,与他巫山云雨一晚,第二天义正言辞要为江别故负责,一定很能展现自己的男子气概。
只是过程和他想得不太一样,江别故在内裤被脱的时候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