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当初做研究的那份纯粹，多了世故和功利。
估计是真的愧对钱教授和商弈笑，也或许是忌惮商弈笑背后的梅爱国，这一行倒是很顺利，最后缺的就是周恒海的盖章和签名了。
“我倒要看看他还要不要脸了！”钱教授对其他人态度还好，但是提到周恒海真的是咬牙切齿。
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钱教授一直将周恒海当成了朋友，两人说是忘年之交也不为过，也正是对周恒海的完全信任，这才导致钱教授疏忽大意了，根本没有仔细看合约。
当商弈笑和钱教授过来时，周恒海依旧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白助理，去泡两杯茶送过来，就用我柜子里最右侧的顶级毛峰。”
周恒海热情的笑着，好似在招待老朋友一般，“钱教授，商同学，快请进。”
商弈笑皱了皱眉眉头，自己最讨厌这些官僚主义者，果真不是没道理啊，明明都已经撕破脸了，可是周恒海却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商弈笑就绝对做不出来。
同样的，钱教授表情也很是难看，他设想了见面时的各种情况，就没有想到周恒海还能这么热情，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就像没有任何龌龊事发生过一般。
看着表情冷硬的钱教授和面无表情的商弈笑，周恒海笑着将两人迎接进了办公室，自己也是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上来的，他们两个老的老、小的小，都太嫩了一点。
“行了，周秘书长，不用客套了。”钱教授打断了周恒海那热情的寒暄，此刻绷着脸冷冷的开口：“今天和我笑笑过来是为了研究所的事情，还缺你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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