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的样子时,她冷漠地道:“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像什么吗?”
“一条狗。”
“倘若忍而不舍是情深,那痛而不舍便是贱。”
“我之所以不想留在京城,便是不愿意看你这一副自以情深不舍的样子。”
“还有,你听清楚。”
“我从未爱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孩子我留给你了,我欠你的那一夜,我也还了。”
“倘若你还像个男人的话,那便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来恶心我了。”
周宜说完,目光冷剐着柳成元。
她眼中的那种厌恶和愤然,好比尖刀利刃,直直地插入柳成元的心窝。
他脚步踉跄地跌坐到榻上,扬起头的面孔苍白如纸,一双空寡的眼眸里,只剩下深深的痛苦。
他紧握着双手,恨不得撕毁眼前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