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这就是圆善大师说的圆满,那她真是受之有愧了。
明明她许下诺言,永远留在那一盏长明灯里,听着众生的祷告许愿,听着经声梵文,听着暮暮钟声。
他走了以后,很多年里,她才慢慢明白一件事。
有些遗憾是无法避免的,他们的性格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结局。
她迟迟不肯离宫,他灼灼不能等待。
她自以为是的猜测,他屡屡误会的揣摩。
直到她死后,他依旧固执了那么多年,认为.......他和她之间,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执念。
可他又怎么能明白,她其实......困苦了许多年。
沈静姝轻叹一声,然后闭上眼眸。
许是在佛前待了那么多年,终究是染了些许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