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刀直入地问，“兰斯先生有很多事都不能说，但你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
“那倒是可以啦……不过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啦。旧神已经超过上千年没有在任何地方被召唤过了，至少从来没有人成功过，我不确定它这次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弗雷思考着，他说，“按照以前的经验，能够打败它的只有人类，这就说明他所制造的一切都没能超过人类的极限。”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倒是清晰明了了。马修说，“稍微给了我一点自信。我想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回有香小姐的其他恶魔……对吧？”
“没错。旧神在现世会产生一种腐化，这种腐化其实也是人类召唤他制造自己想要的一切所要付出的代价。不管愿不愿意，这种腐化是伴随旧神而生的。它并不会完全灭绝人类，但也会让人类永远处在恐惧和痛苦当中。”
毕竟旧神也只是一个恶魔而已。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弗雷说：“我听说你们已经见识过了。腐化的蔓延速度体现着旧神力量的强弱，在这次的案例里，不知道为什么……旧神的力量不能和其他召唤者的魔力共存。”
“…………”马修停顿了一下，他说，“请你用科学的语言再说一次。”
“科学的语言？”那是啥？弗雷也停了一下，他想了想说，“嗯……就是说，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这个世界存在另外能够召唤恶魔的人，那么旧神的力量就会被明显削弱。比如玉莲，时江，当然还有有香……只要有她们在，她们越是回忆起自己的能力，旧神也就越是会衰弱。”
是这样吗……
死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