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也应该帮他才对。”
“嗯!”有香点点头,她从床铺上起来,一边稍作整理一边说,“狂死郎先生是花都的老大,马修也说他其实是那个大蛇的得力部下,实际上控制着花都。只要在他身边的话,一定能发现船长他们发生了什么。”
“可是,狂死郎先生看上去是个有点危险的人啊……”
“说到危险的话,我也是个危险的人哦!罗西!”
卷心菜才不危险啦……罗西叹了口气,他说:“算了,虽然看上去有点危险,但总觉得说上话之后也不像是个坏人。”
“就是说嘛!罗西也这么觉得是不是?”有香笑起来,她说,“狂死郎先生他没有那种……坏人的感觉呢。”
“坏人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啊?”
“要怎么形容呢……”有香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比喻,她说,“就是——多弗那种感觉!”
“多弗啊……”罗西也回忆了一下,他点点头,“的确是呢。多弗应该是更危险的人吧。卡塔库栗也是。伊治也是。结果他们都被卷心菜收服了。”
“别把我说得像是奇怪的人一样。”有香回了一句,她现在已经收拾好了,“好啦!我们去找狂死郎先生吧!毕竟我是女仆嘛,应该做点事情的对不对?”
“中午起床这一点就已经女仆失格了吧卷心菜?”
“是罗西没有叫醒我的缘故啦!”
“哎?怪我吗?”
头痛,并且有点窒息。
狂死郎从睡梦中醒过来,他发现窒息的原因是有一个毛球趴在自己的脸上。他一边把
无法回归的普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