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能无法理解这种永恒的离别究竟有什么可恐惧的,那时也觉得,恐惧果然是没有必要的东西。可是现在伊治明白了。人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恐惧。因为人们爱着什么,人们想要什么,所以才会害怕永远、永远也无法得到,所以才会恐惧,才会逃走,才会……珍惜。
“伊治先生……?”
“…………没事。”
听到了博士的声音,伊治回过神来。他想知道这种恐惧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知道了有香的答案,有香就算要献出她自己的性命,也想要拯救波特卡斯。她为了让波特卡斯不去面对那个永恒,而选择自己去面对。她不害怕吗?不……她也是人类,她一定害怕吧。
虽然自己无从得知,但她一定怕得要命。然而,恐惧并没有让她退缩或者变得软弱。而是变得更强了。每次都是。在托特兰的时候也是,还以为她会放弃,就算放弃也不会有人责怪她吧,明明她自己都害怕得要精神崩溃,但她还是……
变强了。这是有香的答案。
伊治想要再问问其他人。当然不是谁都可以。而是那些会不带任何偏见、恐惧(和怜悯)而认真的回答自己问题的人。那除了有香之外,就只有……母亲了吗?
“伊治先生,你看那边!”刚要重新开始走,博士就拍拍伊治的肩膀指向了不远处。
在杰尔马光滑的石头地板上,顶着风艰难的往前走的是一个穿着黄色的雨衣,拿着一个雨伞,怀里抱着一个篮子的男孩子。大概五六岁左右。他实在是太小了,狂风几乎要把他吹走,但他还是死死抱着篮子往前走。
“
最高之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