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并没有动,而是抬手把她头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上去的木屑一类的脏东西拿掉,还有点笨拙的整理好她的头发:“…………战斗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有香。”
“伊治先生……?”
“对不起。”
现在我什么安慰你的话都说不出来。可能逃不掉了,我们可能都要完蛋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这么的感到愤怒,暴躁和……害怕?这是害怕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不起,有香。我什么也没能做到。感觉不到你的痛苦,也无法畏惧即将来临的一切。”
“我尝试了,我真的去……试着感受了。可是什么也感觉不到,还是无法理解。然后……然后啊,就连我本应该最擅长的事情,也还是失败了。”
“不是这样的伊治先生!这不是失败了,我们——”
“不用安慰我也可以。我被打败了可是事实吧。杰尔马无敌的神话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父亲那接近执念的梦想已经毁掉了很多很多本来应很重要的东西。我……明明就知道这一点。”
没错。我应该知道的。我应该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但是那时候我不在乎,不理解。可能,也不愿意去理解。就像是那个在潘德加的恶魔对我说的一样,我本能的在恐惧,因为我心知肚明,如果去问了,如果去想了,那结局已经再清晰不过。
然而这样又算得上什么真正的王族。我要对真相视而不见吗?我要对眼前的废墟嗤之以鼻,接着用自己的幻想将之粉饰成盛世吗?不是吧,不是吧父亲!怎么想,这都不是什么优秀的王族,而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求助的声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