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
刚刚那杯太平尖茶,更是让他心头一沉。
前世的苏青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会知道他爱喝的是什么。
大晋民风开放,男女的礼节区分并不分明。她今日来此甚至拉了个帘,是明晃晃的写着,不想见他。
若她知道自己不是今生一无所知的裴烺,是前世那个她爱着恨着的人,她会不会逃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出现在他眼前?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的话,你都是我裴烺的未婚妻子。我还是那句话,婚我是不会退的。”
裴烺握紧的拳攥了又攥,终究还是转身走了。
这一场鸿门宴,不欢而散。
回到苏府的苏青蔓就如同一只斗败的鸡,垂头丧气的,拖着沉重的脚步倒在床上,望着雕花的床顶发呆。
她刚刚在裴烺面前的强硬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她一点底都没有。
说穿了,像苏家这样的商户,就是皇帝眼中的猎物,等着哪日养肥了,就可以宰了。
上辈子的苏家抄家后,全数的家产全都充作了国库。
这世上又有什么大得过皇权呢?
苏家不能,魏家不能,裴家也不能。
她到这一世才想清楚。
既然如此,渺小如浮萍的她,究竟有什么可以与之抗衡的?
越想越烦,一时气结,苏青蔓拉过被子,将自己深深埋在被里。
还不如睡觉。
“烺儿,娘还是不满意。你究竟为什么要和舅舅求娶那对你没什么用处的商户女?娘觉得,茹儿乖巧贤德,配你是再好不过了,又是你的表妹……哎,就算不是茹儿,
【西洲曲】六、无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