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捉我孙儿啊!他无辜的啊,你们捉我啦,一切都是我教唆的!你们放过他啦!”
下阶梯时,不慎跌倒,整个人往下扑去,滚了又滚。家仆将老夫人拉起来时,她已经奄奄一息,口中还在喃喃说道:“阿伦啊,我的乖孙啊,许家唯一的男丁啊。”
许府这一日愁云惨淡,便连带着重金去赎人官府也不肯放人。这是梁成彧的命令,官府也不敢违背。
许雅倾原本无心归铺头,怎知半天下来便收到十几次通报:“不好啦!连老街坊也要同我们解除合作关系……”
赵书丞是动了真格要把许家拖入万劫不复。许雅倾由朝到晚在铺头里,到了黄昏,总算脱身。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看残阳似血,赫赫象征死亡。这真是一个不好的映照。那天也是这种景象……一夜之后,许家便又离又散。
许雅倾回到家里,到老夫人屋里探望,怎知她才在老夫人床边坐下,迎面就重重挨了老夫人一记耳光。
“都是你!为什么捉走的不是你!”
老夫人半身瘫痪,稀里糊涂,连是非都不分了。
“你快去,去跟官府承认,一切都是你做的。去将阿伦换回来。反正你们一模一样,反正你们与共过这件事,你去替你哥哥坐牢都是应该的。他是男孙,是许家唯一寄望啊。你要顾全大局……”
“够了!”许夫人终于开口怒斥,“我忍你好久了。由始至终你都没有把我们母女放在过眼里,成个许家被你搅得乌烟瘴气。该坐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这对可怜的儿女。”
说罢,许夫人便哭了起来,她拉过许雅倾,手在她面庞怜惜摩挲:
恁今春如许GL_分节阅读_7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