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还没办完。先不回去了。回去替我向书恩说一声,晚一些我再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说罢,赵书丞打着伞又离开了。
守着赵书丞走远,两人松了一大口气。这样刺激又危险的事情真是令人刻骨铭心。两人面面相觑,竟失声笑了起来。
“春泥,老规矩。我先回去。但这次你要过两刻钟再回来。罪证太多,我要花点时间清理。”
春泥点着头。此时她已把这个男人视为同一根绳上的蚂蚱,生死共存。
许雅伦把伞交给春泥,自己冒着雨又匆匆离去。
许雅伦回到住处,从屋外走进屋里,拖沓出一条痕迹。他一面脱下湿漉的衣衫鞋袜,连头发都可以拧出水来。
屋里的窗子敞着,忽然一股逼视从窗外袭来。许雅伦身子一紧,心虚地回头望去。正好看见余梦中打着伞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些野草,正无辜地看着他。
“余医师,原来是你。”许雅伦如释重负。
“不然呢。这个时辰老夫人和许夫人都睡了。倒是你,大晚上去哪里了,还弄得一身湿。”
余梦中走进屋里,把那株野草碾碎在指间。他靠近许雅伦,抬手拿起了掩在颈上的发,那道红丝线在白皙修长的颈部分外明显。余梦中见了,长叹一气:“你又去给雅倾添麻烦了。她身上没有这个伤疤,岂非引人生疑。”
“没事的。”许雅伦坚定地说,“这件事就只有我同春泥知。春泥她是绝对不会出卖我的。”
余梦中把沾有草药的手用力在许雅伦的伤口揩去,引得许雅伦一阵吃痛。
“你
恁今春如许GL_分节阅读_5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