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上十年,勤勤恳恳,我爹还在的时候就很重用他。哎,没想到他行差踏错,断送了自己一切啊。”
赵书丞叹了口气:“赌徒极恶,没有造成损失就是万幸。可惜了他的家人,那群人在这讨不到好处,必定会转头骚扰其家人了吧。”
许雅倾听了此言,浑然一震,一面惊愕。她竟然忘了这一出。茗娘还在许三白手里啊!
想罢许雅倾匆匆而走,,她拽上秋月同找去了许三白家。许三白家里亦是狼藉一地,天井处晾着的衣衫零零落落,屋里已人去楼空。
这时候,只听门外一声:“许大少,你是来找三白他媳妇儿茗娘的吗?”
许雅倾霍然回过脸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奇异的眼神站在门口打量着自己。许雅倾连连点头追问道:“大叔,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看许雅倾这幅急切模样,邻人心里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揣测。
“许三白跑咯,老婆老母自然成了累赘啦。”邻人讥讽道,“这个老太婆往日处说儿子怎般孝顺,怎般赚钱给她享福。大难临头便见人心,儿子都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