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花叶那样,漫不经心,毫不留意地过去了。
茗娘回过头去。看见那两人如彩蝶嬉戏一路纠缠到路中,赵书恩停下脚步,撒娇让许雅倾背,许雅倾拗不过,只好半俯下身子,两手向后招了招:“上来。”
赵书恩笑得脸都红,不顾旁人来来往往,一把扑到许雅倾背上。许雅倾差点跌倒,身子往前趔趄了下,然后总算站稳。
“夫人比刚过门的时候重了不少啊。”许雅倾笑道。
“啊!你说我胖!我胖了吗,我一点都不胖。”
“我没说你胖。是我变弱了,哎呀,看来明儿早我要跟着府上的武丁一起操练才行,不然再过一段时间怕是连夫人都抱不动了。”
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渐行渐远,直到人潮将她们淹没。
“雅倾,雅倾……”茗娘喃喃喊道。当她迈步正要追逐上去时,她的手忽然被一牵,然后便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个人身上还有一股味道,令茗娘厌恶的皂角味。她时常用这种皂角给那人洗衣裳。
茗娘回头,见许三白抱住她,将她带离人潮,往回家方向而去。口中碎碎说道:“你想出来走走我便陪你。从明天开始到年宵我都在家陪你,老夫人看在我在许府十年,特地恩准我这么多天假,工钱还照给不误呢!”说罢,许三白又露出那张堆着令茗娘发腻的笑脸。
茗娘推开他,扶在墙边一顿干呕。许三白紧张地迎上前,一手扶过茗娘的身子,怎料手才靠近,就被茗娘狠狠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