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这个样子,普罗塞克更加难受了,连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了一些:“先生,我听说……琴酒和雪莉曾经有过……绯闻。”
朝阳悠一愣。
普罗塞克声音更低:“雪莉似乎是琴酒的……女友。”
朝阳悠的手抖了抖。
他突然想起来一直对叛徒欲除之而后快的琴酒,今天破天荒的为雪莉求了情。
他当时没有细想,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普罗塞克的解释非常合理。或者说……几乎就是事实了。
普罗塞克担忧的望着他:“先生……”
朝阳悠愣愣的瞪了一会墙面,终于回过神来,勉强笑道:“我没什么,伊迪丝,不要担心。”
可是您这样哪里像没什么的样子!
普罗塞克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刚要张嘴,就见朝阳悠淡淡的笑了笑,对她说道:“好了,我们的事情也说完了。伊迪丝你回去吧。”
普罗塞克终于忍不住,叫道:“先生!”
她的性格一直很冷淡,很少会把情绪这样表露出来,倒是把朝阳悠吓了一跳。朝阳悠愣了一下,急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先生,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普罗塞克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朝阳悠面前,半蹲下:“要么您告诉他,要么您就放弃吧。您不能再这样折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