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上的明月,望着遥远的星河。他说,“他和天地之间的关系如同万物和溪水,自然又和谐,那种境界是我永远达不到的。”
桃青挠挠头,“不就是烤兔子嘛,这和天地之间有什么关系?”
荫刀双手背在身后,左腿抬起微微弯曲,飞身而去。
……
风似起床后吩咐备车去圣山。
圣女一夜没睡,风似在观星台见到依然在查看书籍的圣女。
“陛下今日为何来的这么早?”风青瑶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给风似放下一块软垫到炉火边,然后和风似相对而坐。
风似伸手到炉边暖手。“这几日宫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突然很想你就早早的来了。”
风青瑶把茶壶放到炉火上,低头瞬间,一缕发丝轻轻滑落,风青瑶抬手,风似伸出手,“让我来。”
风似把那缕秀发挂到风青瑶耳后,手收回来时碰到了风青瑶的耳垂,风青瑶羞涩一笑,如同十五岁的少女模样。
“议事厅的地面突然裂开,我心不踏实。”风似收回手,不情愿的回到现实。
“议事厅?”风青瑶轻轻蹙眉。“王宫的议事厅和主殿都是在大战后由风伯建造,据说地基深入地下几十米,即便是万年也不会倾斜。这万年根基怎么会突然裂开?”
“正是如此,我才会心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