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为奇,狐朋狗友更是数都数不清,可就在刚才,门口的守卫居然都没让他的朋友进门,你说奇不奇怪?”
荫刀颔首,“如此说来的确有些奇怪。”
“还有那些守卫,根本不像是一般的家丁,他们站很久都不曾换姿势,一般人很难做到,而且,刚才其中的一个直接出手折断了来访者的一根手指”。
“啧啧啧,真残忍。”荫刀摇着头表示同情。
“秦诺昨日还参加宫中的晚宴,今日就病倒不能见人,实在有些奇怪。”石头蹭了蹭下巴。
“既然司徒侍卫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何不去已见分晓?”荫刀建议。
“私闯民宅,这似乎不合适吧。”
话刚说完,荫刀已经动身了,石头赶紧飞身追过去。
“你不是在意私闯民宅的吗?”荫刀笑着问。
“好像没刚才那么在意了”。
秦府除了几个门有守卫外,院中的守卫很少,只是偶尔巡视一下,石头和荫刀直接落到院中,光明正大的向里面走去。
“即便是秦诺生病,这下人也不该消失的如此干净吧。”石头说。
“除非他死了!”
“咒人不太好吧”。石头说。
“如果我的诅咒管用的话,我就不用练功了”。荫刀回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