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不同意呢?”
“今晚的王宫,禁军全部被城防的人取而代之了,若是陛下还想不通的话,二殿下直接登基也未尝不可。”
“你!”风似气的脸色乌青,胸口如万斤大石压住,一个气息不稳,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面前的书顿时被染成了红色。
风佑欲上前,薛十方挥挥手。
“薛十方,你大逆不道,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薛十方冷笑,“该当何罪?陛下你是忘记当年你是如何坐上王上之位的了吗?难道还要臣提醒你不成?若是论起来,我这劝君立储的事恐怕算不上罪大恶极吧,和陛下当年的所作所为比起来,都不及万一吧?”
……
李长林亲自在宫门值守,以确保今晚不会多一个不相干的人进宫。
“距离晚宴还有一个时辰,护国公来的早了些”。李长林说。
宫门长在‘护国公’的名字下打了个钩。“护国公今晚第一个到,虽然早了些,不过既然是他的庆功宴,那他早来谢恩也在情理之中”。
“同行的人都核对了吗?”
“都核对了,护国公府上除了护国公就是两个随从和一个马夫;二殿下与护国公同乘一辆马车,只带了司徒枫一人。人一个不多,不过岁岁公主没来,所以比预先上报的人数少了一名。”
李长林挥挥手,“少总比多好,等会人该陆续来了,一定要盯紧点。”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