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此番不怪罪你们是我王的仁慈,而不是我王惧怕你们。”
“护国公所言极是。当初,我等听闻英吉国被灭,惶惶不安,本欲向陛下问个明白,不曾想是我等愚昧,这英吉国不尊王室是罪有应得,只是我等地处偏远,消息闭塞,才造成了我们对陛下的误解”。平安候向圣都方向拱手,“此番误会已解除,我等再无停留之理,今日就会拔营回国,请护国公向陛下转达我等的歉意。”
薛十方说,“英吉国不尊王室这是大忌,国灭身死乃是天之所望,你等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英吉国属荒服,按照建国之初的律法,荒服诸侯归顺便可,这英吉国如今断了进贡也不算蔑视王室吧”。夜候突然起身,“我等效忠王室一如既往,六百多年不敢有贰心,可是这中州的律法怎么就能凭着王上一人说改就改?”
忠候和海候在夜候身边,赶紧低声劝他,“如今我等腹背受敌,还是先回国再说。”
夜候甩了甩袖子,“你们怕我不怕,我夜候行的正何惧天下人来评判?既然护国公是代表王上而来,那今天我就代表天下人问问护国公,英吉国何来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