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百姓大开杀戒,姑娘你知道吗?我这一路走来看到的全是面黄肌瘦的百姓还有路边无人掩埋的累累白骨啊。”
安西候抬手遮面,姑娘的剑用力压向安西候的脖子,一股温热之后,安西候的脖子开始丝丝发疼,他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了。
姑娘眼中还是没有任何波澜,就连水纹都不曾出现,安西候知道自己的话对这个杀手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
“我安西候一生侍奉王室,每年足数进贡,从未犯下任何过错,若是今日因为我为覆国的英吉国讨公道而被杀,还请姑娘给我个痛快。”
一声轻笑之后,姑娘开口了。
“风似不仁不义,不过轮不到你们替天行道”。
安西候大惊失色,张嘴欲叫人,不过话还没从嘴中喊出,他的脖子已经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安西候双手抓着脖子,试图把伤口堵住,杀他的姑娘灿然一笑,“今天我亲自动手,还听你说了这么久,你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