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那今天我就赐你贡纸百卷、狼毫十根、贡墨十条,外加一块血玉砚台。”
风辙拱手谢恩,“谢陛下赏赐。”
“好个陛下。”风似唇齿间发出一丝怪笑,“一句父王都换不来吗?”
风驰隐隐有些担心,风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风宿则握紧拳头,余光中满是敌意的落在风辙身上。
风辙拱手道,“若陛下是想用这些赏赐换一句不真心的话,还请陛下收回赏赐!”
“大胆!”风宿站起身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跟父王这么说话,别以为父王对你一时心软你就不知好歹了,今天我就替父王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君臣和父子之纲。”
风宿的话未落音,拳头已经挥起,大家都惊的忘记了一切,只是看着风宿那壮硕的拳头砸向风辙,拳风顿起,风辙的发丝乍起,一脸苍白之下的眼眸却平静的出奇。
“住手!”风似喊道。
一声痛苦的叫声和风似的制止命令同时响起。
让人意外的是这惨叫不是风辙发出的,而是风宿。
风宿左手捧着右手手腕,龇牙咧嘴的捋起袖子,只见手腕处是一块蚕豆大小的红色斑块。
练武的人都知道,只有内出血很严重时才会立刻在皮肤下出现血斑,不然不会在受到攻击后立刻出现的。
只有司徒枫看到了过程,在风宿砸向风辙的时候,一点黑影如苍蝇般隐蔽又迅速的飞向了风宿,那时候司徒枫并不知道那个黑点是什么,可是看到风宿被攻击后,他知道了。
风宿大喊,“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