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石头,“听司徒侍卫的话,我怎么感觉鬼先生喝的酒乃是乡间匹夫所酿,粗糙以致能品出谷物的味道,若是我猜的没错,恐怕在喝酒的时候还能喝出几颗麦粒吧。”
大家哄堂而笑,风似也哈哈大笑。
石头附和的笑了两声,“四殿下真是会体察民情啊,想不到堂堂王子还品尝过民间饿烈酒,可敬可敬!”说着,石头拱手。
“你!”风宿一脸怒意,却碍于风似在场不好发作。“本人未尝过粗制滥造的劣酒,可书中所言定不为虚,难道鬼先生未曾教过你读书尽知天下事吗?我看司徒侍卫还是先读书吧。”
“听闻‘天下诗书出鬼门’,我既然师从鬼先生,你说我还读什么书啊?”石头调皮的笑了笑,“殿下别忘了,我是鬼门的。”
大家都笑了,就连风辙的嘴角都动了一下。
风宿何尝被人如此奚落,自然心中满是怒气。
“世人皆言鬼先生博学,实乃人间学问之祖师,不过鬼先生是否还活在世上,谁曾见过?”风宿转向风似,“父王,若是司徒侍卫真的是鬼先生的弟子,想必有些过人之处,不若让司徒侍卫展现一下如何?”
司徒楠三兄弟早已知晓各归其主的道理,都没有任何反应,平静的比看戏的群众还要淡定。
司徒胜眼皮耷拉,似乎没听到什么,正忙着把烤鹅的腿扯下来,看样子他是饿了。
风似颔首,“司徒侍卫,既然你师从鬼先生,我倒是也想见识一下你的本领。”
说完,风似微抬手腕对风宿说,“不伤和气,你就和司徒侍卫论一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