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风辙没有任何反应,在青竹的关节处描上一抹淡灰,恰如一道阴影藏在青竹背后。
“不吃我吃了啊”。石头也没地方坐,就在风辙对面的地板上席地而坐,边吃边看风辙画画。
风辙的竹子终于画好了,他收笔抬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石头。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名?”
石头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拍掉手上的残渣,“殿下能给我哪个?”
风辙幽深的眼睛被苍白的肌肤趁的有点吓人,像个会吞噬人灵魂的无底深渊。
他盯着石头看了一会,“这两样我都给不了,所以,你可以离开了。父王那里我会给他个说辞的,毕竟我性格古怪,没人会怪罪于你。”
“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王子呢”。石头探过身子,和风辙对视,“若是我不走呢?”
“我只是个虚名的王子罢了。你也看到了,我这里除了青竹别无其他,这里就是我残度余生的坟墓,你何必意气用事,把大好年华虚度与此。”
风澈说话时眼睛都毫无波澜,恰似一坛沉睡千年的死水,石头觉得这个三王子真是奇怪,年纪轻轻怎么弄得跟个将死之人似得,老气横秋的没有一点活人的样子。
石头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