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光明磊落的行为。虽然后来被跟丢了,孩儿也还没弄清楚他想干什么,不过我想他的目的一定不简单,极有可能是来试探我们四方城的情况。父亲大人,我觉得王室已经不再信任我们四方城了,我们应该趁早做好打算。”
荫八拿了一个肉包给荫刀,“我儿分析的是啊。王室早已不再是六百多年前的王室了,我荫家又怎甘心臣服于这样的王室呢?只不过中州一直安稳,我荫八才不敢拿祖上的基业犯险。我在等机会,若是为父所料不错,圣都的安稳将很快结束。”
“父亲何来此言?”
“我们在圣都的眼线来报,王上迟迟不立太子另有隐情。‘王子尚小’的借口恐怕不可长久了,到时候这四位王子的争夺可就是动了圣都根基的时候。我儿放心,为父早已派人渗入各方阵营,只要苗头升起,我定助它熊熊燃起。”
“父亲英明”。荫刀起身拱手,“孩儿有个请求,还请父亲一定答应。”
“我儿要什么都行,何来请求一说”。
“我要入圣都为质!”
“什么?”荫八大吃一惊,手里的肉包掉落汤中溅起一桌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