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饱和,一股乱窜的力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直到他落入一个怀抱里,那略带凉意的温度让他眷恋,甚至有些依赖。
“没事了。”盛晰轻轻拍着他的背。
于返景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盛晰就静静地拥着他,也没有多说话。
半晌,于返景推开盛晰的手,闷闷地开口:“你都听到了?”
“什么?水声吗?”
于返景突然就松了一口气,没听到就好,只当自己发泄一下无处宣泄的情绪了。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轻松了:“没什么,我胡诌的。倒是你,你冷吗?你身上好像有点凉?”
其实是他自己全身发烫,才导致错误地认为盛晰身体冷。
盛晰没有说话,于返景就当他默认了。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到盛晰身上,“虽然摸着干燥但里面或多或少有点湿气,凑合先披着。”
盛晰有点哭笑不得,他又不是什么高烧不退,做梦说胡话的症状,怎么于返景那架势像是要把他裹成一团毛球。
但他当然还是接受了于返景的外套,布料上还有着于返景可以发热留下来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