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一串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乍然响起！
朱倩倩脸色红如猪肝，唇角淤青处淌着血，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萧柠”。
她的手被对方紧紧攥着，反手打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疼得撕心裂肺！
偏偏，白夜渊还像看苍蝇一样藐视着她：“和我动手？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姓朱的，你给我记住，我脾气可不好，惹了我，你会后悔。”
一字一句，明明声调不高，朱倩倩却听得不寒而栗。
萧柠从前在律所，偶尔也犯倔，但大多时候时候都是乖乖女的样子，吃苦耐劳，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可怕的暴脾气？
而且……
手劲儿大的恐怖，自己的手被她拧住，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你……你先放开我！”
“脏。”白夜渊惜字如金，像是万分嫌恶她的手腕一般，甩开了手，“滚！”
朱倩倩一个踉跄，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