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实在不行,咱们就……”
“少说泄气话,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咬了老子的鸟?”焦老五恨道,“到时也磕掉他王八蛋一嘴牙。”
“轰隆隆”声响越来越近,就像在头顶一般。
“刷”,一片光亮从高处射来,照到了堵着塑料布的破窗户上。
“焦老五,到底签不签?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一个声音传了进来,还是那天的沉闷声响。
暗暗骂了句“有种把老子弄死”,焦老五攥起了拳头。
……
此时,院外又是另一番情形。
在沟渠南边的空地上,已经停了六台机械,其中有三台钩机,三台铲车。机械东侧,仍旧停了两台越野车,正是上周来的那两辆“指挥车”。
“嗡嗡嗡”,
“呜呜呜”,
众多越野车闪着灯光,向这个空地集结而来。
不多时,空地东西两侧停了二十多辆大越野。
越野车车门全部打开,每辆车上跳下四个健壮的男人。这些人与那天的穿戴一样,仍然是头戴安全帽,身穿劳动布工作服。不过所不同的是,那天全都手里拿着棒状物,而今天有了变化,一半拿着棒状物,一半扛着铁锹或镐头。
“安全帽们”迅速集结到沟边,两眼直视着前方,就好像能够穿过垃圾堆,跃过院墙,直接看到屋里的“刁民”似的。
“焦老五,你倒是说句话呀,是汉子就给个痛快话,别做什么缩头乌龟。”沉闷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人回话,就好似真没人一般。
沉闷声音冷“哼”一声,扩单喇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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