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印迹,我这指的是去年秋天刚刚竣工通行的公路,当时运行超过一年多的公路之前便有了车辙。截止到现在,好几条公路出现了龟裂,个别龟裂纹已经足以出现渗漏。在整个夏季,除了对旧有公路病灾进行养护外,对于新近出现的病灾也进行了适当处置,但是整个效果保持并不理想。
注意到公路破损的情形,我们专门对两条主线进行观察、检测。在五月份,通过钻芯取样、试压芯体,芯体样本各项技术指标符合设计,公路均为合格工程。但就是这样的合格公路,却出现了与之不相称的破损,由逐渐形成印迹,发展到下沉明显,直至出现细纹。就这样的病灾情况,在明年春融以后,势必要发展成面层破损、龟裂,甚至翻浆的状况。
在刚接触定野交通的时候,我曾经根据观察、检测情况,通过一系列的计算,得出一个结论:设计使用寿命十五年的公路,实际寿命仅为三年多。从现在的实际情形看,当时的计算明显乐观了,对整个后期因素考虑的不够完整,不够严重。如果任由这样发展下去,就会形成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修的没有坏的快。
整个公路出现这样的状况,究其原因有多种,但最主要、最直接的诱因便是超载,严重超载。超载车辆大都超出应有载荷的两倍左右,有的甚至达到三倍以上或更多。这些车辆对公路造成的损害,大都相当于同类车辆正常载荷情况下,几百辆次行驶对公路造成的损害,甚至更高。这看似一个荒唐的数字,却是尴尬又沉痛的事实。若不大力彻底治理超载,整个定野公路体系都将受到致命性打击。”
说到这里,楚晓娅呼呼喘着
第1091节(7/12)